沈其脸色微变:“山南侯谋反?”
“不错。”
“第二件事,您的岳父,吕州知府楚炳文,几日之前察觉山南侯调兵频繁,便想借省亲之名赶来京城报信,却在吕州边境被玉博渊的亲信陈总兵拦下,抓回吕州软禁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沈其的脸色再度变幻,心中咯噔一下,像是被重锤砸中。
他曾答应楚思然,等她临盆后就带她去吕州见父亲,如今岳父竟遭难,他怎能不急?
“多谢楼主告知!此事紧急,我得立刻回去制定营救方案,晚了恐生变故!”
“沈大人别急。”
女子轻笑,声音却透着安抚。
“楚知府刚正不阿,深得民心,玉博渊还需利用他安抚吕州百姓,暂时不会伤他性命。”
她补充道:“他现在被软禁在吕州府衙后堂,门口有兵士看守,但内里守卫不算严密。您若去救,以沈大人的能耐,想必不成问题。”
沈其松了口气,拱手道:“有劳楼主。还请您帮我盯着吕州和山南侯的动静,若楚知府有任何危险,或山南侯大军有变,立刻派人去定远侯府告知我。”
“好说。”
沈其不再多留,离开明月楼。
他没有直接回侯府,而是调转方向往皇宫去。
此事关乎京城安危,关乎数十万百姓性命,必须先告知玉仙骄,让朝廷早做准备。
皇宫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,玉仙骄正低头批阅奏折,发丝垂落在额前,添了几分柔和。
她手中的朱笔刚落下,就听到林婉儿汇报说沈其来了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过还是让沈其进来了。
沈其语气凝重:“陛下,臣有要事禀报,山南侯玉博渊已暗中集结十万大军,联合七杀殿,正星夜兼程往京城赶,意图谋反,包夹京城!”
玉仙骄手中的笔顿住,墨汁滴落在奏折上,晕开一团黑痕。
她脸色微变,随即沉声道:“山南侯?他父亲是先帝重臣,朕继位后还赏了他万亩良田,加封为镇南将军,他竟有如此狼子野心!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宫墙,语气冰冷:“朕早该察觉,前几日他上书说吕州有匪患,要调兵镇压,朕还准了,没想到他竟是借剿匪之名集结兵力!”
“还有一。”
沈其继续道:“臣的岳父楚炳文,因察觉山南侯谋反迹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