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沈侯爷也太严了吧,站军姿站得我腿都快断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正步走稍微错一点就重来,我这脚都磨出血泡了!”
“小声点!没看见昨天那两个都统的下场吗?要是被沈侯爷听到,有你好受的!”
抱怨归抱怨,却没人敢再违抗军令,生怕自己也挨那二十军棍。
而被打的赵虎和钱峰,回到营帐后,躺在床上,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。
两人越想越气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沈其这小子,竟敢这么对我们,此仇不报,我赵虎誓不为人!”
赵虎咬牙切齿地说。
钱峰也恨得牙痒痒:“没错!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咱们去找韩丞相和陈大人,让他们给咱们做主!”
“沈其刚上任就如此嚣张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还真以为这戍卫营是他说了算!”
两人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忍着疼痛,换上衣服,偷偷离开了戍卫营,分别前往韩公度和陈汝励的府邸。
钱峰先来到韩公度的丞相府,见到韩公度,他立刻哭丧着脸,跪在地上:“丞相大人,您要为属下做主啊!”
韩公度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皱了皱眉:“怎么了?起来说话。”
钱峰站起身,指着自己的后背,委屈地说:“大人,沈其那小子太过分了!他昨天让我们清晨集合练兵,属下和赵虎只是起晚了,他就派人把我们绑起来,各打了二十军棍!”
“今日还对士兵进行魔鬼训练,稍有不从就军法处置,营中将士怨声载道,您看他这哪里是练兵,分明是在立威,想把戍卫营变成他自己的私兵啊!”
韩公度听了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:“哦?沈其倒是挺会折腾。不过,你放心,我已有对付他的办法。”
他走到钱峰面前,低声道:“沈其此人,早年曾与父母断亲,此事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他的老家,寻到了他的父母。如今他即将成为国夫,身为国夫,若是不孝,传出去,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?”
钱峰眼睛一亮,连忙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韩公度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“到时候,我们联名上书弹劾他,说他不孝父母,有违伦常。大梁以孝治天下,就算不能让他失去国夫之位,也必定能让他失去京畿戍卫营副统领的职位!”
钱峰大喜过望,连忙躬身道:“大人英明!有大人这个办法,沈其那小子这次死定了!”
韩公度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