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运功,却依旧毫无反应,心中又急又怒。
老鸨嗤笑一声:“无忧门?我看你是被吓傻了!到了我明月楼,就算是神仙,也得乖乖听话!”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南宫小七怒视着老鸨,眼中满是杀意。
“等我恢复功力,定要杀了你们这群奸人!”
旁边的一个老妈子见状,顿时火了,扬起手就想抽南宫小七耳光:“小蹄子,还敢嘴硬!”
“住手!”
老鸨连忙拦住她。
“这姑娘是块好料子,将来肯定是咱们明月楼的头牌之一,可不能伤了她。”
她凑近南宫小七,语气阴狠:“我劝你老实点,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等你想通了,自然有你的好处。”
说完,老鸨带着老妈子转身离开,还不忘吩咐门外的守卫:“看好她,别让她跑了!”
房门被锁上,南宫小七无力地靠在床头。
她尝试运功疗伤,却发现这迷药不仅压制内力,还在缓慢侵蚀经脉,至少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完全恢复。
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被捆过的痕迹,心中暗恨自己太过大意。
这出门在外行走江湖果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要是这是被师兄他们知道了,自己非得被笑死不可。
……
沈其正带着朱大靖和方禄,换上一身普通富商的衣服,来到了明月楼。
他收到神秘纸条,更是要亲自上门一探究竟。
明月楼门口车水马龙,来往皆是达官贵人,门口的龟奴见沈其等人衣着华贵,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“三位爷,里面请!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!”龟奴点头哈腰道。
沈其摆摆手,语气平淡:“我们不是来寻欢的,找你们老鸨。”
龟奴愣了一下,连忙领着他们去找老鸨。
老鸨见沈其三人气度不凡,不敢怠慢,连忙笑着问道:“三位爷,不知找小妇人有何吩咐?”
沈其开门见山:“我们想点灯。”
老鸨脸色瞬间一变,眼神变得警惕起来:“点灯?三位爷,点灯可不是随便能点的,得先报上身份。”
方禄在一旁补充道:“这是定远侯沈大人,你只管按规矩来。”
老鸨一听“定远侯”三个字,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躬身行礼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