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带着君如莘走进房间,将玉仙骄让他休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??
君如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握着沈其的手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你……你答应了?”??
她虽然知道沈其重情义,但面对的是女帝,是至高无上的皇权,她心里没底。??
沈其将她拥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坚定:“怎么可能?我沈其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。”??
“你和思然她们,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,我怎么可能抛弃你们?我们还要在牛村好好过日子呢。”??
君如莘靠在他怀里,听到这话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。??
她抬起头,娇哼一声,伸手捶了他一下:“还算你有良心,没白让我担心这么久。”??
话虽如此,眼底的欣喜却藏不住。??
她犹豫了一下,又担忧地说:“可是夫君,你如今已是国夫人选,若是不按女帝说的做,恐怕会得罪她。”??
“韩公度等人又虎视眈眈,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,怎么办?”??
沈其打断她的话,眼神中带着一丝桀骜:“放心,她就算是女帝又如何?做我的女人,那也得听我的。”??
“她要是能接受你们,那皆大欢喜,若是不能接受,这国夫之位,我不做也罢。”??
他语气笃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??
君如莘看着他自信的模样,心中一阵悸动,踮起脚尖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笑容明媚:“夫君,你真厉害,连女帝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。”??
沈其哈哈大笑,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那我得先治治你!”??
没过多久,房间内就响起了人类大和谐交响乐曲……
与此同时。
韩公度的丞相府内,却是一片死寂,处处悬挂着白绫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和悲伤的气息。??
府邸正厅被改成了灵堂,韩昭的尸首安放在中央的灵柩中,灵柩前摆放着香炉和祭品,白烛燃烧着。??
韩公度头发散乱,脸上布满了泪痕,双眼通红,布满了血丝。
他坐在灵柩旁的蒲团上,死死地盯着灵柩,仿佛要将棺木看穿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昭儿,我的儿,爹一定会为你报仇,让沈其血债血偿!”??
陈汝励和几个核心主和派官员身穿素服,前来吊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