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其握住她的手,无奈道:“北境不出意外才怪,你都这么说了,我估计用不了多久,北境又会不平静,我可能还是得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这当官,可真是苦哈哈的,还是自由自在舒服,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沈其在定远侯府安稳歇息了两日,养足了精神。
第三日天刚蒙蒙亮,府里的丫鬟便送来崭新的朝服。
朝服以绯色为主,绣着精致的蟒纹,腰间配着玉带,头戴乌纱帽,衬得沈其身姿愈发挺拔,自有一股威严之气。
他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袍,心中暗自嘀咕:这朝堂规矩真多,穿个衣服都这么麻烦。
君如莘端来一杯热茶,笑道:“夫君穿朝服真好看,不愧是定远侯。”
沈其接过茶一饮而尽,苦笑道: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束缚得慌。”
“走吧,第一次小朝会,可不能迟到。”
说完,他带着陈细伢和朱大靖,朝着皇宫方向而去。
皇宫早朝的钟声悠扬响起,沈其随着百官步入太和殿,按照官阶排位站定。
殿内檀香袅袅,气氛庄严肃穆,玉仙骄身着明黄色龙袍,端坐在龙椅上,神色威严,目光扫过下方百官。
沈其悄悄抬眼,瞥见女帝绝美的容颜,心中不由得一动,连忙收回目光,装作恭敬的模样。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百官齐声跪拜,声音震彻大殿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玉仙骄的声音清冷而威严,带着帝王的不容置疑。
百官起身,纷纷站回原位,等候奏事。
京畿府尹吕适率先出列,躬身奏道: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
“近日税银贪腐一案有了进展,只是涉案犯人经严刑逼供,仍拒不招供。”
“关键证人和证物至今未能找到,臣恳请陛下授权,对出京城之人,无论身份高低,一律严格排查!”
玉仙骄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:“此案已过去一个月,竟然还如此棘手?”
吕适连忙回道:“回陛下,大理寺慕容大人已查出些许端倪,只需找到关键证物与人证,便能定案。”
玉仙骄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准奏。务必尽快破案,查清贪腐真相。”
“谢陛下!”吕适躬身退下。
吕适刚退下,陈汝励便迫不及待地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