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仙骄也有些不耐烦,瞪了陈汝励等人一眼:“沈卿既已应战,便让他一试,休要再扰!”
陈汝励等人不敢再说话,只能愤愤地坐下,心中却暗自祈祷沈其惨败,好让他颜面扫地。
柳云子见沈其用木炭作画,眼中满是不屑,不再理会他,专心致志地对着亦怜不花作画。
他手持毛笔,蘸取颜料,手腕轻转,亦怜不花的轮廓便在宣纸上渐渐显现。
线条流畅,笔触细腻,将亦怜不花的容貌和神态勾勒得惟妙惟肖。
亦怜不花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脸上满是得意,时不时瞥向沈其,想看看他的笑话。
沈其则转头看向看台上的玉仙骄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便低头在纸上快速勾勒起来。
他手中的木炭仿佛有了生命,落在纸上的线条精准利落。
玉仙骄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,在纸上迅速成型,形神兼备,栩栩如生。
她察觉到沈其的目光,心中微微一动。
他竟然在画我?这个念头刚起,便被她压了下去,心中满是疑惑和期待。
沈其一边画,一边时不时抬头观察玉仙骄,手中的木炭不断调整粗细,颜料也恰到好处地涂抹在相应位置。
他画的是彩色素描,既有素描的精准写实,又有色彩的生动鲜活,将玉仙骄的衣着、神态乃至眼神中的威仪与柔和,都完美地展现了出来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柳云子率先完成画作,他放下毛笔,对着亦怜不花躬身道:
“公主殿下,画作已成,请过目。”
亦怜不花迫不及待地走上前,看到画作后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画中的她,身着华丽的北元服饰,容颜绝美,眼神傲慢,仿佛真人一般,旁边还题着一首诗。
“红玉钗头绾凤凰,云鬟高结未成妆。海棠睡起娇无力,强欲凭栏试晓香。”
四位裁判上前查看,纷纷点头称赞。
“好!形神兼备,笔法精妙,不愧是小画圣!”
“诗画合一,意境深远,此乃佳作!”
北元院首更是满脸得意,仿佛已经赢了这一局。
亦怜不花转头看向沈其,嘲讽道:“沈大人,你的画作该不会还没完成吧?若是画不出来,趁早认输便是,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?”
沈其放下手中的木炭,对着侍卫吩咐道:“把画举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