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人与吴将军连忙躬身:“臣遵旨!定不负陛下所托!”??
朝会散去,韩公度与陈汝励走在最后,陈汝励低声道:“丞相,张谦他们被革职,咱们在户部、兵部的人都没了!”??
韩公度冷哼一声:“急什么!沈其想借接待使臣之事出风头,咱们就等着看他出错!只要他出一点差错,咱们就联名弹劾他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??
陈汝励眼前一亮:“丞相所言极是,只能如此了。”??
三日后,叶擎**礼。
天刚蒙蒙亮,皇陵外已摆满素白幡旗,随风飘动如雪花覆枝,肃穆之气弥漫四野。
禁军将士身着黑甲,手持长戟,整齐列在道路两侧,铠甲反光映着晨雾,更显庄重。
负责葬礼的官员来回奔走,检查祭品、调整礼器,不敢有半分差错。
这是陛下亲定的国葬规格。
辰时初,皇宫方向传来马蹄声与车轱辘声,为首的是玉仙骄的銮驾,明黄色车帘绣着暗纹,却未挂平日的龙凤饰件。
銮驾停下,玉仙骄身着素白丧服,腰间系着粗麻带,长发仅用一支木簪挽起,往日的威严中多了几分憔悴。
她走下銮驾,目光望向远处的楠木棺,脚步放缓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袖。
紧随銮驾的是文武百官的队伍。
韩公度、陈汝励等人虽面色复杂,却也身着丧服,不敢有丝毫轻慢。
沈其走在百官前列,手捧叶擎天生前用的那把木弓,弓身裹着白布,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沉重。
他身后,朱大靖、陈细伢、葛忠等亲信捧着叶擎天的兵符、佩剑,神情肃穆如临战场。
辰时三刻,葬礼司仪高声唱喏:“吉时到,迎忠魂!”
八位身着孝服的禁军士兵,小心翼翼抬起楠木棺,棺木上刻着“忠武将军叶公擎天之柩”,字体遒劲如铁。
送葬队伍缓缓前行,打头的是撒纸钱的差役,黄纸纷飞落满路面,似在为英烈铺就归程。
玉仙骄走在棺木左侧,伸手轻扶棺沿,指尖触到冰凉的木材,眼眶瞬间泛红。
沈其悄悄握紧了手中的木弓,指节泛白,心里默念。
“叶老哥,我带您回家了,以后大梁有我,你放心。”
明国公、李大人等主战派大臣跟在后面,有人悄悄抹泪,有人低声叹息,满是惋惜。
送葬队伍行至皇陵正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