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运带着二百轻骑兵到了!
张运举着长枪,一枪刺穿一个北元兵的胸膛,高声喊道:“沈大人!我们来了!”
他身后的士兵纷纷扔出手榴弹,“轰隆!轰隆!”几声巨响,营地西侧的帐篷被炸塌,北元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。
北元的中年参将穿着盔甲,从主营帐里冲出来,看到四处起火的粮囤,气得哇哇大叫:“顶住!别让他们烧粮!”
他挥舞着马刀,召集身边的士兵:“跟我上!杀了这些南蛮!”
几十个北元兵跟着他,朝着沈其的方向冲来。
沈其见状,拍马迎上去: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
菜刀和马刀撞在一起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参将被震得手臂发麻,心里暗惊:这南蛮力气真大!
他不敢大意,马刀接连劈出,刀风凌厉,都被沈其用菜刀格挡开来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沈其冷笑一声,突然俯身,菜刀贴着马腹扫过,参将的马腿被砍中,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参将从马背上摔下来,还没爬起来,沈其的菜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敢杀我?我们大汗不会放过你的!”
参将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沈其手腕一用力,参将的脑袋滚落在地,鲜血喷了一地。
周围的北元兵看到主将被杀,顿时慌了神,有的扔下武器就跑,有的还在负隅顽抗。
“别恋战!烧完粮就撤!”
沈其高声喊道,手里的菜刀又砍倒一个试图靠近的北元兵。
张运带着人冲到营地中央,见还有两座粮囤没烧,立刻让人泼煤油:“快!别留活口!”
他的长枪接连刺穿两个北元兵,转身又接住一个扔过来的火把,精准地扔向粮囤。
火焰冲天而起,照亮了整个营地。
邹标护着几个士兵,把最后一桶煤油泼在帐篷上:“大人,粮囤都烧了!”
沈其看了眼营地,到处都是火,北元兵死的死、逃的逃,只剩几百溃兵往北边跑。
“别追!撤!”
沈其勒住马,带领士兵往雁门关的方向撤退。
轻骑兵们有序地退出营地,身后的大火还在燃烧,浓烟滚滚,连夜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。
沈其喊道:“先回去再说,免得北元大军追来。
走了半个时辰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。
远远看到雁门关的城楼,城墙上的火把像一条火龙,沈其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