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拉着沈其的手,激动地说:“将军,你们一定要打败北元!保住咱们的家国,别让他们欺负到咱们头上!”??
沈其握住老人的手:“老人家放心,我们定不辱使命!”??”
队伍在清风镇休整了一个时辰,便继续赶路。
一路上,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,百姓们的支持,让士兵们的士气更加高昂。??
十几日后,队伍终于抵达雁门关外。
远远望去,雁门关的城墙高耸,城墙上的士兵看到他们,纷纷欢呼起来。
雁门关外的风裹挟着黄沙,刮在脸上生疼,沈其带着五千精锐士兵和满载军械的车队,终于抵达北境前线大营。
君如莘撩开车帘,看着道路两旁废弃的村落,断壁残垣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,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路边的荒草里,偶尔能看到散落的盔甲碎片和断裂的兵器,几只乌鸦落在残破的屋顶上,发出嘶哑的叫声。
沈其勒住马缰绳,目光扫过这片荒凉的景象,心里沉甸甸的。
这就是北境,这就是被北元铁蹄践踏后的土地。
这里已经反复进行了几次的拉锯战,本来梁国已经丢失了六座城池,叶擎天拼死夺回了三座。
“沈大人,前面就是咱们的大营了。”
负责引路的斥候勒住马,指着前方的营寨说道。
远远望去,大营的旗帜耷拉着,不少士兵坐在营门口的石头上,有的在擦拭兵器,有的则望着远方发呆,脸上满是疲惫与惶恐。
与来时京城士兵们激昂的士气截然不同,这里的每一个人,眼神里都藏着难以掩饰的沉重。
三座城池丢了,战友们死了,希望也快磨没了。
君如莘轻轻握住沈其的手,指尖传来一丝凉意。
“沈大人!您可算来了!”
叶擎天麾下副将张运带着几名亲兵快步迎上来。
他盔甲上满是刀痕,左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,纱布上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这是老熟人,他本来镇守的是西南边境,如今跟着也请条一起到了北境,只为追随叶擎天而战。
沈其翻身下马。
“张副将,前线情况到底怎么样?叶将军现在在哪?”
张运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哽咽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沈大人,我们……我们已经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