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还故意往君如莘那边凑了凑,君如莘缩在水里,手挡在身前,瞪着沈其:“你这登徒子别过来!再过来我就用剑了!”??
沈其看着君如莘又羞又气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,说话和我生孩子,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?”
他目光如电,不停盯着君如莘露在水面的曼妙肌肤。??
君如莘羞恼无比。
“你无耻,趁人之危。”
沈其无奈耸肩。
“可是先来的是我啊,刚才我在水底下,你没发现我,这也不能怪我吧?”
“你……你明明可以说的!”
君如莘咬着嘴巴,红着脸,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更让沈其心头有点小火苗乱窜。
“你要是敢乱来,我就杀你了!”
君如莘红着脸,瞪着沈其。
沈其占了便宜,知道自己现在恐怕也不能更进一步,便说:“好吧,怕了你了,我先走就是。”
他拿起自己的衣服,快步走出温泉,身后传来君如莘的骂声:“沈其!你下次再这样,我绝对饶不了你!”??
沈其回头做了个鬼脸,心里觉得格外轻松。
你这女人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。
回到家时,屋里生着炭火,暖和极了。
苏雪宜正坐在桌边算账,楚思然立刻把鸡端来了。
她笑着说:“夫君,卫莹莹刚才来找过你,说想明天一早就去学堂,跟王秀才商量教学的事,让你不用特意等她。”??
沈其道:“哦?她竟然想教书,不过她也算是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应该都懂。”
“让她去吧,王秀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肯定会跟她好好配合的。”??
沈其让人提前去和王秀才说了一声。
虽说他觉得王秀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但是和一个女子一起教书,在这个时代还是很特立独行的。
好在王秀才说这也没什么问题,他和卫姑娘探讨了一下算数,觉得卫姑娘比他强。
沈其听到的时候笑了笑,这王秀才倒真是个妙人。
能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女人,还是说明此人非常谦逊,也没有架子。
第二天一早。
卫莹莹背着布包,往学堂走去,布包里装着她连夜整理的算数教案,还有几支新做的竹笔。??
王秀才已经在学堂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