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其把信封收好,对着衙役说:“辛苦你跑一趟,留下喝杯茶再走?”
衙役连忙摆手:“不了沈爷,王县令还等着我回话呢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送走衙役,沈其皱起眉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,周至宗刚到就设宴,肯定没安好心。
中午吃完饭,沈其没耽搁,带着朱大靖就往庆元县赶,到了王县令府门口。
通报的人刚进去,王县令就亲自跑了出来,穿着一身深蓝色官服,脸上满是焦急:“沈大人,你可算来了!我正等你呢!”
沈其跟着他走进书房,书房里摆着一张书桌,上面放着几张纸。
王县令关好门,压低声音说:“沈大人,你知道吗?周至宗是主和派的人,背后有丞相韩公度和礼部侍郎陈汝励撑腰,这次来河间府,就是为了把这里变成主和派的地盘!”
沈其坐在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纸看了看。
上面写着河间府官员的名单,有的名字旁边画着圈,有的画着叉,忍不住问道:
“王县令,朝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主战派和主和派到底谁占上风?”
王县令叹了口气,坐在他对面:“主战派以王爷和明国公为首,手里有兵权,可主和派有丞相撑腰,朝中的文臣大多都偏向他们,陛下夹在中间,也很为难啊!”
“他们主张给北元缴岁币,用粮食和金银换和平,说这样能让大梁休养生息。”
“可谁都知道,北元贪得无厌,这次给了,下次肯定要得更多!”
王县令越说越激动,拍了下桌子。
“我早就跟王爷说过,不能跟北元议和,可主和派的人太多,根本说不过他们!”
沈其皱起眉:“那河间府的官员们是什么态度?有多少是主和派的,多少是主战派的?”
王县令拿起桌上的名单,指着上面的名字:“你看,这几个,比如庆安县令、河间府通判,都是主和派的人。”
“周至宗还没到,他们就已经开始巴结了”
“这几个,是王爷的老部下,还在观望,没敢轻易站队。”
“剩下的都是墙头草,谁势力大就跟谁。”
“沈大人,你可得小心啊!”
王县令看着沈其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“周至宗肯定会想着法子对付你,你可得提前做好准备!”
沈其点点头,心里也有了底:“多谢王县令提醒,我知道了,今晚的接风宴我会去,正好看看这个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