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其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行,这事包在我身上,你回去告诉你娘,就说我会帮着撮合,让她放心,雪宜那边我也会去说。”
陈细伢连忙道谢:“谢谢沈哥!我就知道你最靠谱!”
说完,就兴冲冲地跑回了晒谷场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沈其回到宴席时,楚思然正到处找他,看到他回来,连忙走过来:“夫君,你去哪了?刚才雪宜还问你呢,说有话跟你说,脸色不太好。”
沈其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苏泉的事,连忙跟着楚思然去找苏雪宜。
苏雪宜正坐在沈府的客房里,手里拿着绣花针,却半天没绣一针,绣花帕都被她攥皱了。
“雪宜,怎么了?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沈其坐在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微凉,还带着一丝颤抖。
苏雪宜抬起头,眼里带着委屈,眼眶都红了:“夫君,我爹他……他想娶细伢的母亲。”
沈其愣了一下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刚才苏泉的样子明明就是还没有跟苏雪宜说。
苏雪宜道:“他们两在染坊每天眼对眼,村里早就风言风语说开了,我也是刚才听到别人议论才知道的。”
“我了解我爹,他那个性子都没有说什么,就说明肯定是想娶人家的。”
“我娘去世的时候,他明明说过,这辈子只爱我娘一个人,不会再续弦了。”
沈其点点头,叹了口气,轻轻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雪宜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可你想想,你爹现在年纪大了,身边需要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。”
“可那些小妾呢?她们不能照顾我爹吗?”
苏雪宜靠在他怀里,眼泪慢慢掉下来。
沈其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耐心地说:“你那几房小妾,哪一个是真心对他好的?都是为了苏家的家产,只有陈母不一样,她是个老实人,不会争家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你想想,要是你爹有了嫡出的孩子,以后苏家的产业,大部分还能落到嫡出的弟弟或妹妹手里,那些庶出的,就不敢再嚣张了,你也能省心不少。”
苏雪宜抬起头,眼里满是疑惑:“夫君,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。”
沈其捏了捏她的鼻子,笑着说:“当然是真的,咱们大梁的律例规定,嫡出子女才有合法的继承权,那些庶出的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