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七个,个个低着头,绳子勒得他们肩膀发红,有的还在发抖,裤脚湿了一片,显然是吓尿了。
沈其走到最左边的土匪面前,脚踩在他的背上,靴底碾了碾:“说,黑风寨的老巢在哪?”
那土匪是个瘦高个,脸上有颗黑痣,他抬起头,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就是个小喽啰,只管跟着打秋风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沈其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狠厉,对邹标使了个眼色。
邹标上前一步,手里的钢刀“唰”地出鞘。
阳光照在刀刃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手起刀落,“噗嗤”一声,那土匪的脑袋滚落在地,鲜血喷了沈其一靴子。
剩下的土匪吓得尖叫起来,有个矮胖的土匪直接晕了过去,被旁边的人掐着人中才醒过来。
沈其又走到第二个土匪面前,这人留着络腮胡,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知道!在大元山深处,有个叫‘野狼谷’的地方,谷口有块大青石,那就是黑风寨的老巢!”
沈其却没停手,对邹标抬了抬下巴:“再砍两个。”
邹标利落挥刀,又两个土匪倒在血泊里。
“不需要这么多人带路。”
沈其看着剩下的土匪冰冷道:“你们四个跟我走,好好带路,到了地方我放你们走。要是敢耍花样,刚才那几个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“我去!我带路!”
“我也去!我熟悉路!”
四个土匪连忙喊,生怕晚了一步就掉脑袋,其中一个还因为太急,差点摔在地上。
沈其留下五个亲卫队员帮李忠守王府,特意叮嘱:“看好大门,别让陌生人靠近,尤其是韦知府的人。”
然后带着剩下的三十余人,跟着四个土匪,朝着大元山出发。
大元山连绵百里,树林茂密得能遮住阳光,山路崎岖,全是碎石和烂泥。
四个土匪在前面带路,走得小心翼翼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亲卫队员们手里的弩箭一直对着他们,只要稍微放慢脚步,就有人喊:“快点!别磨蹭!”
走了两个时辰,到了一处山坡上,带头的土匪指着前面的山谷:“沈爷,前面就是野狼谷,黑风寨就在里面。”
沈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。
山谷隐蔽在两座山之间,谷口窄得只能过两匹马。
路口修了个山寨大门,用的是碗口粗的木头,外面裹着铁皮,还钉着密密麻麻的铁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