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叫小红的姑娘怯生生地抬起头,小声说:“回捕头大人,韦公子在二楼的‘牡丹阁’。当天晚上除了我和小翠,就只有送酒的王伙计接触过他。”
“后来快亥时的时候,有个年轻人来找韦公子,说是他的朋友,要和他打招呼,老鸨就把他安排在了隔壁的‘兰花阁’。”
马捕头眼睛一亮,上前一步抓住小红的胳膊:“那人长什么样?多大年纪?穿什么衣服?说话是什么口音?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?”
小红被他抓得疼了,害怕地说“我……我没见过。”
老鸨说:“捕头大人,那个人好像没有过去和韦公子打招呼,只有我见过。”
“他二十多岁,长得挺俊朗的,皮肤很白,穿着一身青色布衫,看着像个读书人。”
“那人出手很大方,一进来就扔了二两银子,说要开个雅间,还特意问了韦公子在哪个房间,说是很久没见了,要过去打个招呼。我见他穿着体面,说话也客气,就没多想,把他安排在了‘兰花阁’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离开的?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和韦公子一起走?”
马捕头追问,眼神越来越锐利。
老鸨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他进了‘兰花阁’之后就没出来过,后来我们忙着招呼其他客人,就没注意他什么时候走的。”
马捕头皱起眉,松开小红的胳膊,带着两个亲信走出醉春楼。
一个亲信说:“老大,这个年轻人很可疑啊!说不定就是他把韦公子带走了!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马捕头点点头,眼神凝重。
“我们去问问附近的商户,看看有没有人见过这个年轻人和韦公子。”
两人沿着街道一路排查,询问了路边的摊贩、店铺老板,大多都说没注意。
走到街尾的一家炊饼摊前,马捕头停下脚步。
卖炊饼的老汉姓刘,已经六十多岁了,在这里摆摊十几年了,对这条街的人和事都很熟悉,眼睛也很尖。
马捕头蹲下身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刘老汉,问你个事。三天前的晚上,亥时左右,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二十多岁、穿青色布衫的年轻人,还有一个穿锦袍的公子,大概二十七八岁,骑着一匹白马?他们有没有一起从这里经过?”
刘老汉放下手里的擀面杖,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两个人一起走的。不过亥时中左右,倒是有个穿青色布衫的年轻人从这里经过,骑着一匹马,跑得很快,好像很着急的样子,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