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她细皮嫩肉的,说不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!”
君如莘站在原地,脸色依旧冰冷,仿佛没听到他们的污言秽语。
黄牙汉子被她看得发毛,怒道:“臭娘们!别给脸不要脸!识相的就乖乖把银子交出来,再陪我们兄弟乐呵乐呵,不然有你好受的!”
“说完了?”
君如莘终于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说完了,就该上路了。”
“上路?老子看你是找死!”
一个瘦高汉子怒骂着,举起砍刀就朝君如莘砍来。
就在此时,君如莘的袖口突然滑出一柄软剑,剑身细如发丝,却闪着森寒的光。
她身影一晃,快得像一道残影,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,“噗”的一声,瘦高汉子的喉咙已被划破,鲜血喷涌而出,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“老三!”
黄牙汉子又惊又怒,大喊道:“不好,这娘们儿是个练家子。”
“兄弟们,一起上!杀了这臭娘们!”
四个汉子同时挥刀冲上来,刀刃寒光闪闪,朝着君如莘的砍去。
君如莘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“噗噗噗”几声闷响。
不过三息时间,四个汉子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,头颅接连滚落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六子站在一旁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。
“女侠饶命!女侠饶命!我只是一时糊涂,求您放我一条生路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君如莘缓缓走到他面前,软剑上的血迹顺着剑尖滴落,砸在他面前的泥土里。
“刚才你说,要我伺候你们?”
她的声音依旧冰冷,没有丝毫温度。
六子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摇头:“没有!我胡说的!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吧!”
君如莘没有再说话,软剑一挥,六子的惨叫戛然而止,头颅滚落在地。
她收起软剑,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,擦了擦溅在手上的血迹,随即翻身上了黄牙汉子的马,缰绳一拉,朝着黄沙县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硫磺送到小牛村的第二天,工匠房里已是一片忙碌景象。
杨充带着三个铁匠,正按照沈其的要求,将混合好的黑火药小心翼翼地填入铸铁外壳,李木匠则在一旁打磨引信,确保每一根都粗细均匀。
而沈其则在工匠房的角落里,围着一个临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