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兵丁和孙彪都惊呆了,纷纷张大嘴巴。
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布商,竟然是河间王的结拜兄弟!
孙彪吓得腿都软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动手,不然十条命都不够赔的。
鲁氏却还没反应过来,见张运对着“凶手”下跪,顿时跳了起来,指着张运的鼻子怒骂。
“张运!你疯了?你给这两个杀我弟弟的凶手跪什么?他们就是两个毛贼,什么王爷的结拜兄弟,肯定是假的!你快起来,把他们抓起来凌迟处死,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张运听到鲁氏的话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猛地站起来,走到鲁氏面前,“啪啪”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,打得鲁氏原地转了一圈,嘴角都渗出了血丝。
鲁氏被打得懵了,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张运:“张运!你敢打我?你竟然敢打我?”
“打你怎么了?”
张运怒吼道,眼神凶狠。
“你个泼妇!平日我看在你娘家的面子上,对你百般忍让,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!二爷是王爷的结拜兄弟,也是你能骂的?再敢多说一句,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!”
张运毕竟是上阵杀过敌的武将,杀气浓郁。
鲁氏被张运的气势吓住了,捂着脸,眼泪“哗哗”地流下来,却不敢再说话。
她从来没见过张运这么生气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沈其看着这一幕,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张将军,算了,她是你老婆,你自己回去好好管教吧。我们还有事要回庆元县,就先走了。”
“二爷稍等!”
张运连忙叫住他。
“末将这就让人准备些边关的特产,比如虎皮、鹿茸,您带回去给王爷,也算是末将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沈其摇摇头。
“这边关之地物资匮乏,这些东西还是留给士兵们吧。你只要守好边关,不让北元的骑兵越界,我老哥就会很高兴了。你的心意,我会带给我老哥的。”
“多谢二爷体谅!”
张运感激地说,连忙让兵丁让开道路,亲自牵着沈其的马缰。
“二爷,末将送您!”
沈其和姜璃翻身上马,朝着庆元县的方向走去。
张运一直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