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韦知府那边,虽然上次韦岩的事没掀起风浪,但他心里肯定记恨你,以后行事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老哥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沈其端起酒杯,和叶擎天碰了一下。
“有老哥在背后撑腰,我也不怕他们耍手段。”
就在这时,管家轻步走进客厅,躬身禀报:“大人,庆元县王县令求见,说有紧急公务要汇报。”
叶擎天挑眉,看向沈其:“哦?王县令这个时候来,估计是为了河间府的灾情。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,王县令快步走进客厅,身上的青色官服沾了不少尘土,官帽也歪了一角,显然是赶路过来的。
他看到沈其也在,先是一愣,随即连忙拱手行礼:“王爷,沈大人,下官打扰了。”
“坐吧,什么事这么急?”
叶擎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王县令坐下,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水,咕咚喝了大半杯,才缓过气,脸色凝重地说:“王爷,下官是来汇报河间府的洪涝灾情的。这几天连降大雨,河间府下辖的八个县,除了咱们庆元县和隔壁的清和县,其余六个县都被淹了。”
“农田被毁,房屋倒塌,灾民至少有四五千人。现在五里河那边已经聚集了五百多灾民,都是周边村子逃过来的,要是不及时处理,恐怕会出乱子啊!”
叶擎天皱起眉:“韦知府那边有什么动静?他身为河间府知府,灾情这么严重,怎么没见他有动作?”
“韦知府已经上书朝廷,请求赈灾款和赈灾粮了。”
王县令叹了口气。
“但据下官所知,府衙的粮仓早就空了。这几年河间府天灾不断,收成一年比一年差,前阵子又闹了蝗灾,粮仓里的粮食早就用来应急了。”
“现在韦知府也是焦头烂额,只能等朝廷拨款。”
叶擎天也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这几年大梁多灾多难,国库也不宽裕,朝廷拨款恐怕没那么快。要是等朝廷拨款下来,灾民们早就饿死了。”
沈其放下酒杯,突然开口:“老哥,我倒有个主意,或许能解眼下的燃眉之急。”
叶擎天和王县令同时看向他,眼里满是期待:“老弟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以工代赈。”
沈其缓缓说道:“我之前研究过治水的法子,能疏通河道,加固堤坝,还能修建蓄水池,防止以后再闹洪涝。”
“咱们可以召集灾民,让他们参与治水工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