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……陛下怎么会给沈其封爵做官?”
沈强喃喃自语,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。
柳氏的脸色也很难看,却还是强撑着安慰沈强:“强儿,没事!他不过就是个小官,等你中了举,做的官肯定比他大!”
沈老实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,强儿,你是靠真本事考上的秀才,以后肯定比沈其有出息!”
可他们心里都清楚,沈其现在的地位,已经不是他们能比的了。
一家人耷拉着脑袋,悻悻地回了家,看着这么多村外闲汉白吃白喝,他们连客套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村里突然来了七八个衙役,还带着王县令亲自带队,直接来到了柳氏家门口。
王县令下了马,冷着脸说:“来人!把沈强抓起来!”
衙役们立马破门而入,抓住正在读书的沈强,给他戴上了枷锁。
“你们干什么!我是秀才!你们不能抓我!”
沈强大惊失色,拼命挣扎。
柳氏也冲出来,撒泼打滚地拦住衙役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!他是秀才!”
王县令冷笑一声:“秀才?学政大人有令,今年的乡试有舞弊情况,沈强涉嫌买通考官,作弊考上秀才!现在要把他带回县衙,交给学政大人审问!”
“舞弊?”
柳氏和沈老实都惊呆了,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。
沈金妹和周根也吓得脸色惨白,站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“不可能!我儿子怎么可能舞弊!”
柳氏爬起来,想去撕扯王县令,却被衙役拦住了。
王县令冷冷说:“你这刁民,再敢阻拦,就按妨碍公务处理,连你一起抓!有没有舞弊,到了县衙自然会查清楚!”
衙役们不管柳氏的哭喊,拖着沈强就往外走。
柳氏还想冲上去,却被一个衙役一脚踹倒在地,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把这个泼妇重打十大板!竟敢阻挠办案!”
王县令冷声道。
两个衙役立马冲上来,按住柳氏,用木板狠狠打了起来。
“啪!啪!”的打板子声和柳氏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村子,村民们都围过来看热闹,指指点点。
“我就说沈强那个草包怎么能考上秀才,原来是舞弊了!”
“真是活该!之前还那么嚣张,现在知道报应了吧!”
“还是沈大人好,靠真本事封爵做官,哪像他们家,净搞这些歪门邪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