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工人休息的屋子附近,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南和小月的对话。
“小月,你看这是什么?”
小南的声音带着兴奋。
“这可是染坊的秘方!沈爷特意拿来让我们学习的,平时看得可紧了!”
小月的声音满是惊讶:“真的?这就是能染出紫布的秘方?里面怎么还有童子尿和妇人的尿啊?沈爷也太厉害了,这种法子都能想出来!”
“你别管这些,照着做就行!”
小南压低声音。
“千万别让别人看见,要是被沈爷知道了,咱们可就惨了!”
杨小玲躲在门外,听得心花怒放。
没想到秘方这么容易就能拿到!
她悄悄往屋里瞥了一眼,见小南和小月拿着一张纸,正看得认真。
没过多久,小南和小月就拿着饭盒出去吃饭了,临走时还特意把纸条放在桌子上。
杨小玲见四周没人,赶紧溜进屋里,一把抓起纸条,塞进袖子里,转身就往外跑,生怕被人发现。
回到家后,杨小玲关上门,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拿出来,看着上面的内容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有了这个秘方,就能从郑来德手里拿到剩下的一百两银子,到时候她就能离开冯长根,去县城过好日子了!
可她刚把纸条藏好,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争吵声,还夹杂着冯婶子的骂声。
杨小玲皱着眉走出去,只见冯婶子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吵架,周围围了不少村民,都在指指点点。
那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衫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满是酒气,正是她的父亲杨丁旺。
“你这个老东西!在吵什么?”
杨小玲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杨丁旺是个烂赌鬼和酒鬼,肯定是来要钱的。
杨丁旺见她出来,眼睛一亮,指着她对周围的村民喊:“大家快来看啊!我这个逆女,把我给她的八两彩礼带回来,还不告诉我!这不是忤逆我吗?我今天就是来要回彩礼的!”
其实杨丁旺早就把冯长根给的八两彩礼赌光了,昨天听说杨小玲在村里说娘家返了八两彩礼,就想着来讹一笔。
他知道杨小玲爱面子,肯定不敢戳穿他。
冯婶子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胡说什么!我们家什么时候收到八两彩礼了?你别在这胡说八道!”
“我没胡说!”
杨丁旺梗着脖子,一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