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抛了个媚眼,才转身离开。??
沈其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,气得差点笑出声。
这杨小玲,竟然脚踏三条船,还把三个男人骗得团团转。
朱大靖憨厚,柱子淳朴,高生有点心机却架不住美色诱惑,一个个都成了她的“提款机”。??
“这女人要是不收拾,以后还得骗更多人。”
沈其决定要戳穿这个捞女的面目。
三天后,小牛村的工地上响起了收工的吆喝声。
亲卫队宿舍和三排员工宿舍终于建好了。
青砖瓦房整齐排列,屋顶铺着新瓦,屋檐下还挂着简易的木灯笼,看着规整又气派。
沈其验收之后,满意地点点头。
之后,他对邹标和朱大靖说:“走,跟我去县城,叶爷那边的紫草苗该到了。”
邹标和朱大靖立马应下,三人骑马往县城赶。
到了叶府门口,赵虎早已等着,身后停着十几辆马车,每辆车上都装着用布盖好的紫草苗。
“沈爷,这是叶爷让人从外地运来的紫草苗,一共五百株,都活着呢!”
赵虎掀开布帘,绿油油的紫草苗透着生机。
“辛苦赵兄弟了。”
沈其笑着道谢,转头对邹标说:“你去雇三十辆马车,把紫草苗运回村,路上小心点,别碰坏了。”
邹标领命去办,朱大靖则留下来帮忙清点。
沈其拍了拍朱大靖的肩膀:“我去谈点事,你们运完紫草苗直接回村,不用等我。”
沈其早打听好了,县城里出名的布坊就两家:郑家布坊和苏记布坊。
郑家布坊背后是知府,上次他揍了知府儿子,自然不会往枪口上撞。
苏记布坊靠的是真本事,生意比郑家好,布的质量也更扎实。
刚到苏记布坊门口,就见伙计忙着搬布匹,堂倌站在门口迎客,嗓门洪亮:“客官里面请!上好的棉布、丝绸都有!”
沈其走进布坊,目光扫过货架上的布匹。
他也上手摸了摸,这些步厚实,丝绸光滑,针脚也细密,质量确实不错。
堂倌见他穿着体面,连忙迎上来:“客官想买什么布?是做衣服还是做被褥?”
“我不买布,找你们老板谈合作。”
堂倌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着沈其。
这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却敢说“谈合作”,莫非是哪家的贵公子?
他不敢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