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实!开门!赶紧出来!”
屋里的沈老实和柳氏吓得瑟瑟发抖,沈金妹也被吵醒了,抱着沈虎儿,脸色苍白。
周围的邻居也被砸门声惊醒,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。
李老汉举着个煤油灯,站在人群最前面,眯着眼睛往沈老实家院里瞅:“这是咋了?大半夜的砸门,出啥大事了?”
“听说是沈老实偷了王三喜家的麦子!”
有人小声嘀咕,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。
“真的假的?沈老实都穷到偷麦子了?”
“肯定是真的!护卫队都堵门了,跑不了他!”
屋里的沈老实听着外面的议论声,脸涨得通红,却还是硬着头皮,隔着门喊:“谁啊?大半夜的砸门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张镐冷笑一声,手里的刀又往门上砸了一下,门板“吱呀”一声,裂开了一道缝:
“沈老实!别装了!我们都看见你从王三喜家的麦田里跑回来了,赶紧开门!不然我们就破门而入了!”
柳氏见躲不过去,突然心生一计。
她一把拽过旁边的沈虎儿,把孩子推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
自己则往地上一坐,又开始撒泼。
“你们凭什么砸我家的门?我们家虎儿还小,你们吓到他怎么办?我们没偷麦子!肯定是你们看错了!”
“看错了?”
王三喜气冲冲地闯到门口,手里举着一把被扯掉的麦穗。
“这是从我的麦田里捡的!地上还有散落的麦粒,你们敢说不是你们偷的?沈老实,你要是个男人,就赶紧出来承认!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!”
屋里的沈老实没了声音,柳氏却哭得更凶了,她抱着沈虎儿,把孩子的脸往自己怀里按。
“虎儿啊,你看这些人多凶啊!他们欺负咱们家穷,就冤枉咱们偷东西!奶奶对不起你,让你受委屈了!”
沈虎儿被她勒得喘不过气,又被外面的动静吓得不轻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:
“奶奶,我害怕……我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张镐见柳氏拿孩子当挡箭牌,脸色更沉了:“柳老婆子!你别拿孩子说事!你赶紧让沈老实出来,咱们把话说清楚!要是再耍无赖,我就不客气了!”
柳氏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依旧抱着沈虎儿哭嚎:“我家虎儿可怜啊!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现在还要被人冤枉偷东西!这日子没法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