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莫不是这姓秦的淫妇的相好?我告诉你,这事你管不着!”
“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沈其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秦寡妇是我兄弟陈细伢的媳妇,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,还敢在这里撒野,真当我这里是好欺负的?”
高生也爬起来,指着沈其骂道:“你敢打我们,今天必须赔五十两银子!不然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,让你这婚礼办不成!”
周围的村民们一听,都炸开了锅。
“五十两?他们怎么不去抢!”
“就是,明明是他们先动手打人,现在还想讹钱,真是不要脸!”
“老三,别跟他们客气,这种人就该让他们吃点苦头!”
陈细伢擦了擦嘴角的血,走到沈其身边,愧疚地说:“沈哥,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沈其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,这里我来解决,你先去照看你娘和你媳妇。”
陈细伢点点头,赶紧扶起陈母,又拉着秦寡妇,查看她们的伤势。
沈其转头看向高青眼父子,眼神冰冷:“你们先动手打人,现在还想反咬一口讹钱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我告诉你们,想在这里讹钱,你们找错地方了!”
钱氏撒泼打滚,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:
“大家快来看啊!有人仗势欺人!这个淫妇勾野男人,还敢让人打我们,我们要求赔偿五十两银子,他们都不肯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王法?”
沈其冷笑。
“你们当初把秦寡妇赶出家门,现在看到她过得好了,就想来讹钱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王法?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们,只要你们写下字据,承认当初是你们自愿和离,不再纠缠秦寡妇,我可以给你们五两银子,不然免谈。”
高青眼一听只有五两,立刻跳了起来:
“五两?你想打发叫花子呢!不可能!最少五十两,少一分都不行!”
“就是,五十两,少了免谈!”
高生也跟着附和。
人群外,柳氏和沈老实一家子正躲在树后面,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。
柳氏撇着嘴,对沈老实说:“你看,我就说这丧门星的婚事办不安生,果然有人来闹了。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收场!”
沈金妹也跟着说:“就是,说不定今天这婚礼都办不成,让他丢人现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