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我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林微姐,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三年前开的那个玩笑?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委屈极了。
“那天我只是跟言川哥哥打了个赌,想活跃一下气氛。”
“谁知道你那么开不起玩笑,直接就离家出走了。”
她把逃婚说成玩笑,把我的死心说成开不起玩笑。
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只觉得荒谬。
“拿订婚宴当赌局,是玩笑?”
我看着傅言川。
“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,把我一个人扔在台上,是玩笑?”
我又看向顾雪儿。
“踩脏我的婚纱,摘我头纱,骂我倒贴,也是玩笑?”
顾雪儿缩了缩脖子,往傅言川身后躲。
傅言川眉头紧锁,伸手护住了她。
“够了。”
他沉声打断我。
“雪儿从小被宠坏了,做事没分寸。你比她大,难道就不能大度一点?”
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不赞同。
“一件小事,你非要揪着不放记仇三年。林微,你以前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。”
以前?我定定的看着他。
为了准备那场订婚宴,我熬了半个月的夜,亲手在礼服的袖口绣上他的名字。
我等他试礼服等到凌晨两点,换来的只是他一句没空。
我以为订婚是幸福的开始,结果是他亲手递给我的一杯毒酒。
“傅言川。”
我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勾勾手指,我就必须毫无底线的摇尾乞怜?”
傅言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我没这么说。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随便找个男人结婚来气我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了一些。
“你所谓的老公,连产检都能迟到,他真能比我更了解你?”
他甚至还记得我以前的习惯。
“你怕抽血,每次都要人哄。那个男人知道吗?”
我看着他自以为深情的样子,觉得无比可悲。
“他不需要知道。”
我摸了摸肚子。
“因为他不会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些。”
诊室的门再次打开。
护士拿着一叠单子走出来。
“林微女士,这是您之前的建档报告,麻烦确认一下信息。”
护士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