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作?”
我咀嚼着这两个字,觉得好笑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走向路边刚停下的一辆出租车。
拉开车门,我护着肚子坐了进去。
傅言川眼疾手快的按住车门。
“去哪家医院?我送你。”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找的哪个野男人来陪你演这场戏。”
我冷冷的看着他按在车门上的手。
“放手。”
“林微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,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。
我无奈对司机报了市中心私立妇产医院的名字。
司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,有些迟疑。
傅言川甩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仪表盘上。
“开车。”
车子平稳的驶入车流。
车厢里安静的压抑。
傅言川靠在椅背上,偏头看着我。
“你平时连打针都怕疼,现在为了气我,连假肚子都敢戴?”
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腹部,带着审视。
“脱下来吧,你不热吗?”
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,闭上眼睛不再理他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医院门口。
我推开车门下车,傅言川紧随其后。
私立医院的大厅人不多,环境很安静。
我走到自助机前取号。
傅言川站在我身后,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产科复诊。
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
“戏做的很全。”
他冷笑了一声。
我拿着挂号单走向电梯,他寸步不离的跟着。
到了三楼候诊区,我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刚坐稳,电梯门再次打开。
顾雪儿踩着高跟鞋,抱着一束白玫瑰走了出来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我们,快步走过来。
“言川哥哥,林微姐。”
她把白玫瑰递到我面前,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。
“听说姐姐怀孕了,我特意来恭喜你。”
白玫瑰的花粉味直冲鼻腔。
我忍不住偏过头,打了个喷嚏。
傅言川立刻皱眉看向顾雪儿。
“她对花粉过敏,你拿远点。”
顾雪儿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