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师姐叫什么？”
“师姐名叫沈清漪，是天音阁的首席弟子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灵域西部有这么一个洞府？”
萧紫月想了想。
“师姐说是从一位游历的前辈散修那里得到的线索。”
“那个散修见过洞府的外层禁制，但进不去。”
“散修将线索卖给了天音阁，师姐验证后确认了位置。”
于昆在心中记下了这个信息。
“你师姐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于昆又问。
萧紫月先是愣了愣，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师姐的传讯跟往常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紫月出发前，师尊曾经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师尊说，西行路上，你会遇到命中之人。”
于昆愣了一下。
他看了萧紫月一眼。
萧紫月的脸在火光映照下微微泛红，但她的目光是认真的。
“紫月当时以为师尊在打趣。”
“现在想来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。
于昆咳了一声。
“你师尊是渡劫期的修士？”
“不错，半步大乘。”
“她说的命中之人，你觉得是什么意思？”
萧紫月低下了头，脸更红了，她的手指绞在一起，低声补了一句。
“师尊说……命定之人，即是道侣。”
于昆手里的肉干停在嘴边，他偏头看了萧紫月一眼。
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，耳根烧得通红，但目光没有躲闪。
于昆笑了笑。
不是敷衍的笑，也不是嘲讽的笑，就是觉得有点意思。
“你师尊半步大乘的修为，说出来的话分量不轻。”
他把肉干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“不过这种事，急不来。”
不置可否。
萧紫月的睫毛颤了颤，没再追问。
她能听出来，于昆没有拒绝，但也没有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