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效果会慢一些，疗程也会拉长。”
他停了停，继续说道。
“而且，我不会让仙子白白付出。”
“事成之后，乾坤塔内有一处地方，叫洗仙池。”
灵妙仙子的目光微变。
洗仙池。
这三个字她不陌生。
大衍神宗开山典籍中有过记载，乾坤塔内藏有洗仙池，传说浸泡其中可以洗练元神，重塑道基，甚至有助于冲击更高境界。
但这些年来，没有任何人成功开启过洗仙池。
连于啸天在世时都没做到。
如果于昆能开启洗仙池，并允许她使用……
灵妙仙子的呼吸平稳如常，但她攥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“洗仙池可供仙子使用百年。”于昆把条件开到了最大。
话说到这里，他叹了口气。
表情中多了一丝无奈。
“只不过，我目前还没有开放洗仙池的权限。”
灵妙仙子闻言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洗仙池的开启，需要对乾坤塔的权柄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。”
于昆实话实说。
“我目前只有百分之七十，差了一截。”
灵妙仙子的表情淡了下来：“所以你开出的条件，现在兑现不了？”
“暂时不行。”于昆坦然道。
“但我会兑现。”
“以什么为保证？”
“以乾坤塔之主的名义。”
于昆语气平静，没有丝毫的闪躲。
“仙子在灵域行走千年，应该知道乾坤塔之主的承诺意味着什么。”
灵妙仙子沉默了。
她确实知道。
乾坤塔的主人，代表的是大衍神宗的最高权柄。
在灵域的规矩里，这个承诺的分量，不比一道天道誓言轻多少。
溪水在月光下静静流淌。
夜风穿过隔绝阵法的缝隙，带来远处灵花的幽香。
灵妙仙子端起面前的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茶水入腹，那股暖意再次抚平了她元神中的躁动。
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灵妙仙子突然放下茶杯，抬起头。
“我如何信你？”
这四个字问得很直接。
于昆指了指石面上那个装着九纹清心普善丹的玉瓶。
“这瓶丹药就是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