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。”
于昆开口,声音在殿堂中回荡。
“昨日之事,想必你们都已知晓。”
“废话不多说,杨长老,汇报。”
杨巍上前一步,展开玉简,朗声道:
“禀塔主,经执法堂连夜排查,现已查明以下人等与徐衾大长老暗中勾结,参与窃取乾坤塔传承一事。”
“千云峰副峰主赵寿,于三月前暗中截获少宗主外出采药之路线,通报徐衾,致使少宗主险些遭遇刺杀。”
“内务堂长老孙岐,私自挪用宗门灵石矿脉产出,输送至徐家府库,涉及灵石总量达二十万枚。”
“丹药堂副堂主陆文才,在少宗主修炼用丹药中掺入抑制灵力的药粉,导致少宗主修为停滞不前……”
杨巍每念一个名字,殿堂中便有一个人面色剧变。
有的人当场瘫软在座位上。
有的人试图站起来辩解,却被执法堂弟子按住了肩膀。
还有的人目光闪烁,偷偷看向殿堂出口,盘算着逃跑的可能性。
然而整个天衡峰的禁制都在于昆的控制之下。
这座大殿,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杨巍一口气念了九个名字。
九个人,横跨六个峰和三个堂口。
这还只是查明的核心骨干,底下的小虾米尚未计入。
整座议事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于昆开口。
于昆靠在椅背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赵寿。”
于昆忽然点了一个名字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浑身一抖,被两名执法弟子从座位上架了起来。
他双腿发软,被拖到大殿中央,勉强跪在地上。
“塔……塔主,老朽冤枉啊!那些事……那些事都是大长老逼老朽做的,老朽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于昆打断了他。
“三个月前,我外出采药,路上遇到了一群来路不明的散修截杀。那次我差点死在乱剑之下。”
“那件事,是你通的风?”
赵寿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说。”
“是……是老朽。”赵寿整个人伏在地上,抖如筛糠。
于昆没有再看他。
“杨巍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