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昆自然不可能瞬移,但目前在宗内,借由乾坤塔,他却是可以做到。
“大长老徐衾。”
于昆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像是在每个人的耳畔直接响起。
“你,可知罪?”
徐衾好歹也是化神期巅峰的强者。
虽然此刻他内心深处那股不详的预感已经达到了顶峰,但数百年累积的威望和骄傲,让他无法接受被一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筑基期后辈如此质问。
他深吸一口气,周身法力如沸腾的岩浆般涌动,强行抵消了那股来自令牌的压制力。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两道寒芒,直刺于昆。
“于昆,你莫要以为靠着某种秘法引动了仙塔异象,就能在这玄天峰上大放厥词。”
徐衾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化神大能特有的神魂冲击。
“老夫乃宗门传承大长老,执掌宗法百年。你口中所谓的罪,从何而来?”
于昆闻言不仅没有发怒,反而轻声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中充满了对徐衾的蔑视,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。
他抬起右手,将那枚乾坤令缓缓举过头顶。
“乾坤令在此,如塔亲临,如宗主亲临。”
于昆语气转冷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我既为塔主,便是大衍神宗正统继承人。根据祖训,见令如见主。”
“你见令不跪,藐视祖训,这是罪一。”
徐衾冷哼一声,正要反驳。
于昆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手指虚虚指向躺在广场中央如死狗般的徐兆昌。
“徐兆昌,身为同门天骄,却心术不正。”
“他为夺神器,设计骗婚,企图染指宗门命脉。在塔内更是对我百般羞辱,痛下杀手。”
“你身为其祖,不仅不加管教,反而私授秘术,纵容包庇。这是罪二。”
徐衾的脸色由青转白,浑身气息开始变得紊乱。
于昆的神色愈发冰冷,向前踏出一大步,整个虚空都为之震颤。
“最关键的是,你竟敢在此之前,强行抽离本座的神魂印记,妄图以此让徐家窃取乾坤传承。”
“倒行逆施,中饱私囊,不顾宗门安危,只为一己之私。”
“徐衾,此为罪三!”
于昆每吐出一个字,乾坤塔便配合地发出一声轰鸣。
那股原本已经消失的威压,此刻化作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