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你治好了,会说话了,以后再有人欺负你,你就可以告诉你爹娘,让他们教训恶人。不然,你看看你,好吃的被坏人抢,还要被灌药……”
赵夫人忍不住,跟着掉了眼泪,也点头附和:“对,锐儿乖乖治病,娘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。”
之前那个丫头太会伪装了,人前一套情真意切,不料,背后一套人面兽心。
轮番劝说之下,小公子盯着唐宝一张一合的小嘴,比他家啾啾还能说,他也鼓了鼓勇气,走了出来。
慕容老头从医药箱里拿出东西给他检查舌头,看到孩子舌尖之下的细筋,“问题不大,但也不是再剪一剪子能了的。你这舌筋头回没剪好,断面长合,结了薄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赵老爷的心情起起伏伏的。
慕容老头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一边给小徒儿讲解:“舌筋本是细络,小儿肌肤娇嫩,必须看准筋脉,浅剪寸许,只断其筋,不伤其肉。如今旧瘢粘连,先要揉开粘连之处,待筋络松活再下针剪,之后温药收口,防止再长死。”
唐宝点点头。
见此,慕容老头又叮嘱一句:“记得,宁浅勿深,宁慢勿快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