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唐雨去府学报到入学之后,唐二夏便在郊外的庄子住下。
他们不放心小妹,所以林巧慧留在城里帮妹子一起看顾铺子的生意。
六月初的府城,街巷热闹非凡。
唐记酒楼更是人头攒动,食物的香气都能飘出半条街。
唐记酒楼以独特的菜式和霸道的香气,已经牛逼哄哄的圣眷,在短短不到两个月,就成了府城百姓交口称赞的好去处,每日天不亮就排起长队,生意火爆至极。
唐小冬自从来了之后,就一心打理酒楼,从采买食材到后厨掌勺,事事亲力亲为,忙得不可开交。
这日,酒楼对账,她不知不觉就忙到了深夜。
好不容易对完账,唐小冬带着一身疲累,回到酒楼后院的住处。
刚推门进屋,还未点灯,一道黑影骤然从暗处窜出,死死捂住他的嘴,“砰”的一下,将她按在墙壁上。
唐小冬被吓得困意全消。抬起一脚,狠狠踩到对方的脚背上。
“嘶……”黑衣人以为她就一个弱女子,没有防备,不曾想唐小冬力气大的能踩断他的脚趾头。
黑衣人蒙着面,忍耐力超乎唐小冬的预想。压着她的力度未减半分。她的脖颈上还多了一道锋利的刀刃。
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”
黑衣人见她老实了,压低声音厉声逼问:“说,你身上那块玉佩从何而来?如今又藏在何处?若是敢隐瞒半句,今日便要了你的命!”
冰冷的触感贴着脖颈,唐小冬心头一紧,“什么玉佩?”
“装傻?没用。说——”
唐小冬身上只带了一枚玉佩,那就是乖宝送的,她是万万不会说出乖宝的。
所以只能说:“我在街上买的啊!”
“买的?这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,看着好看就买了?”
“从哪里买的?对方是什么人?”
唐小冬心里直打突突,这我哪儿知道啊!
“说!别给我耍心眼。”
“啊!”脖子一疼,唐小冬忍不住惊呼,反正一定不能说出乖宝,于是唐小冬便往大了说,往反了说:“就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啊!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!”
黑衣人眉头蹙起,显然不太满意这个说法,“别撒谎,否则你……”
“砰!”
一道冷光破门而入。
随后一道身影闪入房内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