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甜宝,你啥时候也成了大人啊?”
“这个嘛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唐宝感觉和他们说的话,要解释更多更多的东西,干脆就不费那个口水了。
她看向那些人不认识的人:“几位免礼吧,人可以留下来凑个热闹,沾沾喜气,礼物的话就不必了,你记得带回去哈!心意到就行!”
二哥还没当上官呢,就乱收礼?
不行不行,太麻烦了,还是不要啦。
小县主虽然年纪小,但通身气势却叫人不敢反驳、违逆。他们相顾无言,面面相觑。
唐雨也是坚定拒绝:“心意我家领了,重礼万不敢收。诸位若不同意带回,那便请尊驾直接回吧,这席便不留几位了。”
重话都出来了,几人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。
“案首老爷果真清正,我等佩服!”
“就是就是,来,那我们就随份子入席,沾沾喜气也沾沾文气!”
“……”
一个个中规中矩地交上份子钱,心里暗暗佩服,唐家家风清正,孩子们知礼守分寸。
唐家啊,必定飞黄腾达!
院里院外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族祠。
前面大院的空地上,摆了数十桌宴席。
每桌都是满满的,挤挤挨挨,全是喜气。
觥筹交错间,众人轮番向唐家人道喜,夸赞唐雨年少有为,前途不可限量。
唐雨一一回礼,谦逊有礼,引得众人连连称赞,都说唐家出了个文曲星。
宴席正热闹时,角落一桌忽然传来争执声,众人闻声望去,竟是同来贺喜的张父张母。
两人也不知道因为什么,夫妻俩吵了起来。
“张家的!你们在干什么!”
正在兴头上的族老怒斥责二人,心里更是狠狠啐了一口,丢人现眼。
张父回过神来,朝那边拱了拱手:“误会,误会,是孩子他娘说到浩杰兴许也要回乡办酒,有些激动了。”
族老闻言,不悦地垂下眉眼,里正也是。
大家早就知道张浩杰考上进士了,但他这不是还没回乡嘛。
就是这张氏,每每都在唐家人办事的时候说这种话抢风头,忒不地道,真的就叫人不喜欢。
不过,也没人敢说什么,人家是进士他爹娘,他们只是老百姓,说不得。
张父见没人接话,悻悻然坐下,心里同样不得劲。
明明他儿子是进士,成就更高,这些老头竟然这个态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