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拆开又看了一遍,越看脸色越阴沉,最后怒气冲冲地把信塞回信封。
“无耻小儿,连军功都想冒领,简直不配入士林。”
管家诧异老爷怎得突然如此气愤,不过,他没有多语。
钱山长转头把东西给他,“你把这封信交给老大。”
“这是?”管家见信封上字迹并非老爷。
钱山长冷哼一声,“便是之前老大媳妇引荐的那位张浩杰,心思不纯,心术不正。”
钱山长越说越气,“你将那日刘公公在府衙所说的,原原本本转述给老大,他自然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是。”
见老爷如此生气,管家不敢耽搁,立即将信送了过去。
“大爷,这是老爷给你的。”
管家按照吩咐将当日公堂上刘公公所言,一五一十全都说了一遍。
钱家大爷钱致远,看到张浩杰信里面虽然没有明说是他献出豆芽菜方,但字里行间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他是在邀功,说他贡献了菜方给戍边军士。
无耻!
幸亏陛下圣明。
“不行,我得上报给丞相大人,不能叫心术不正之人担任了朝廷要职。”
前不久钱致远还收到京中来信,让他打听张浩杰的为人品行。
之前因着夫人说胡姑娘救了自家孩儿,钱致远看待他们也多带了几分宽容。
现在想来,只怕不简单。
钱致远咬牙切齿,要是丞相大人因为他的误判,而耽误了大事,那他,真的万死难辞其咎。
钱致远觉得脖子凉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