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昀盛冷笑,“钱山长为你作证?你还真是异想天开。即便是钱山长为你说话,也得拿出证据,方可服众。”
“啪!”惊堂木一敲,知府大人警告的目光瞥了一眼聂昀盛。
下一刻,让人意想不到的人来了。
只见钱山长带着一卷书卷上前,呈给知府大人。
“大人,当日有人向老夫揭露唐雨作弊,老夫便唤了唐雨,要他将测验当日答卷默写一遍。大人请看,这便是唐雨所默答卷。”
钱山长有摊开另一份,递了出去,“至于这份,则是聂学子反应的作弊答卷。二者笔迹虽然相仿,但细枝末节处的一些书写习惯也是十分明显。”
知府大人察看之后,又请了学政前来比对唐雨的书写笔迹。
对于新鲜出炉的小三元,学政自是关注。知府大人请人,他义不容辞,结果亦是证明,默写答卷与唐雨府试和院试答卷笔迹,如出一辙。
唐雨心里微舒,打从唐宝念叨要他小心防着小人诬陷他作弊,他便在自己的书写习惯里下了点功夫。
笔迹可以仿,但是一些细节的笔力是短时间内无法仿到的。
聂昀盛真的没有想到,唐雨这个乡下泥腿子,竟然可以惊动这两位学界大山过来为他作证。
他十分不服气:“即便如此,那也未必可以证明唐雨在测验当日就是这般书写的,万一他当日就是故意照作弊卷那么写的呢?除非能够找到他口中的原卷,才可以真真正正地证明他没有作弊!”
哼,想要找到那份原卷,做梦去吧!
聂昀盛垂眸看地,掩盖住了眼底的得意。
唐雨这辈子都休想找到那份原卷,这个作弊的罪名,不背也得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