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把人带进去找知府大人。
知府大人看到昨天还好好的人,今天就变成了血葫芦,气息奄奄。
他是既震惊又愤怒,气得直跺脚。
“岂有此理!”
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还有人如此目无王法!”
一旁的孟世安早就被吓成了鹌鹑,埋着头,一动不敢动。
“孟世安,你是如何发现唐老夫人的?”
“回大人,草民在朝花巷拐角处不小心与老夫人撞上,本要送她去药堂,但是老夫人坚持要来求见大人,说要非常紧急要事……”
感受到头顶越来越沉的气息,孟世安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娘滴个哟,太吓人了,知府大人太吓人了。
孟世安背着老太太跑了两条大街都没觉得什么,这会儿大人喘口粗气,他都觉得腿脚打颤。
“大人,老夫人要醒了。”大夫收起银针,写起方子。
果然,下一刻,老夫人睁眼,浑浊的眼睛渐渐清明。
“大人?”
“老妇人见过大人……”
“不必多礼,老夫人,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
知府大人心中其实有所猜测,但也十分出乎意外。
“沐家,是沐家。大人,沐家人拿了我的簪子,恐是要去威胁唐雨认罪啊……”
老太太老泪纵横,满脸凄苦。尽管孟世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是不由动容。
知府大人此刻更是怒意滔天,不用他吩咐,一旁的林尧已经先动了,“大人,属下这就去牢房查看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……
牢房里。
唐雨已经看到了亲奶的发簪束在别人的发顶上,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血痕。
对面的是平日给狱卒送饭的牛婶,她说帮人给唐雨带两个馒头,狱卒想到林尧昨日来过,也就没有阻拦,只是把馒头掰开检查,确认没有问题就让她进来了。
“年轻人啊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只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莫要连累家中老小才不枉你读一肚子圣贤书。”
“吃吧,吃完了,我晚上再给你送。”
“……”
脚步声一下又一下,像落在唐雨的心口上。
他把牢门上的铁链敲得哗啦响。
狱卒被吵得满脸不耐烦,“干什么呢,干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