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过来,居然将小哥的二十几串糖葫芦卖光了。
糖葫芦小哥乐得大牙花都笑出来了,也琢磨着下回出来卖糖葫芦,是不是也把家里的娃子带出来吃。
半个时辰后,一行人来到一个小巷尾的宅院前。
正好有人从里头出来,糖葫芦小哥赶紧跳下去同他打招呼。
“阿南?怎么样了?这院子租出去了吗?”
“没呢?来的书生多,一个个都嫌弃房间挤,影响他们休息。”小伙子想到兄弟是从马车上下来的,好奇问道,“你们这是?”
“来看院子的。他们也是来赶考的。”糖葫芦小哥朝他挤了挤眼。
“嘿,小哥好,方便看看院子吗?”唐三秋已经来了跟前,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。
连夫子也下来了,说来也是怪,他腹部受了那么重的伤,居然恢复得如此之快,连马车颠簸都没影响到他,他一直感叹蒋大夫的神奇医术妙手回春。
“方便,方便。”
一行人进去了。
唐风也帮着师父下车,但是他发现师父的脸色不对劲,唇色发白,额上也在冒冷汗。
“师父,你这是又不舒服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云壑强忍不适。
唐风看他这样子,哪里相信,搬着轮椅上门槛进去追人了。
考试在即,院子再不出租,就蹭不到这一波的高价了。
所以对方出价格很痛快也合理,这边去贡院只要一盏茶左右就能到,双方一拍即合,痛痛快快付了银子便入住了。
唐小冬听侄子说他师父因为动用内力,好像引得余毒又闹腾了,心中过意不去,默默去厨房清理,熬粥了。
唐风按着云壑说的地点去找老神医了。
唐宝也跟去了,她见过那个奇怪的老头,找起来更方便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