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计撤丫子后退,“马六子,你撑住啊,我去喊马主人来救你。”
说完,他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马六子举起的手,无力地放下,欲哭无泪。
以前薅几根毛,顶多被摔几下,哪有像今日这么惨的,踩在马蹄下。
马六子觉得,无命休矣。
外面,
一行人听说三匹马自个儿抓到了个偷马贼,很是新奇。
进来时,便看到被踩在马蹄下的人,委屈巴巴的。
二十好几的人了,眼里全是泪花,“贵人,我真的不是偷马的。”
“你既然不是偷马的,为何来到这里?这绳子?”杨夫子询问,心里也是惊骇,他家老马怎么这么厉害?
“这绳子不是我解的,是它们自个儿挣开的。”跟成了精似的。
唐宝也凑上去,摆摆手,自家马儿立即撤开马蹄,另外两匹也撤开。
这一幕看得大家又是眼眸一晃,真稀奇。
唐宝看向地上的人,“你不是来偷马的,你来做什么?”
马六子终于喘一口顺气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……我看你家白马长得好,毛色油光亮滑的,就想薅几根……”
唐宝不理解,薅毛?从马儿身上薅毛,和摸老虎屁股差不多吧?
杨夫子见小家伙疑惑又纠结的可爱模样,忍不住笑了,又问地上的人,“你不会是想做马头琴吧?”
“对对对,”马六子眼眸一亮,眼泪差点夺眶而出,终于有人信了他,“我娘卧病在榻,就想听回马头琴,松木为身,马尾为弦。”
杨夫子忽然就理解了。
大楚国明律规定,不可无故剪马鬓,更是禁止民间通过剪马尾毛买卖收益,违者双方都要被官府通缉的。
何况,他想做琴,用的毛色必然不差,一般好马的主人也不会愿意。
不能买,不愿送,这年轻人便出此下策,确实不妥当。
杨夫子:“不管怎样?你这不问自取的行为,都是不妥的。”
唐宝也点点头,十分赞成夫子的话,不太理解地看着对面的人。
马六子辩无可辩,心里苦,嘴里也苦,连连道歉。
这时,掌柜急匆匆地进来了,本来还以为会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的场景,没想到这还聊上。
还好,还好,没闹起来就好。
“来,我略懂医术,帮你瞧瞧。”
掌柜说着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