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雨向陈大人作揖,“大人,学生与他家非亲非故,已然严词拒绝。”
“即使非亲非故,你作何还要这般拉扯?”陈大人走进小厮,冷声喝问。
小厮冷汗涔涔,害怕县老爷怪罪,于是,胡乱辩解:“怎么会非亲非故?我家小姐都与案首说媒了。”
“哦?还有这回事?”陈大人看向唐雨。
“回大人,确有此事,但是学生家中并未应允,因而,学生与他们并无瓜葛。”
唐雨态度坚决,陈大人顿时了然。
“钱家的,听见没有,日后再是胡乱纠缠,影响唐案首学业,本官拿你们是问!”
真是胆大包天的,难得盼到自己管辖之地出现一颗文曲星,这功绩还没到案,就有人出来捣乱,陈大人怎么看钱家的小厮,怎么不爽。
“滚回去!将本官的话如实告诉你家老爷!如有异议,叫他亲自来见本官!”
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滚!”
小厮滚回马车上,“驾!驾!驾……”鞭子乱甩,疼得马儿胡乱嘶鸣。
唐宝看着都替马儿疼,双手捧嘴,喊道:“小红马,摔他!”
“轰隆!”
马儿往下一跪,马车厢侧翻了!
马车夫,也就是刚刚那个小厮被摔,还被车厢压了个结结实实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唐三秋连忙捂住乖宝的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