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婷脸上血色尽褪,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听见兄长将错全都推在她这个嫡亲妹妹身上。
唐三秋只觉得好笑不已,“何康立,你说无事就无事?当你是神医啊?要不,你把这剩下的药粉吃了先,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轻轻揭过?”
唐三秋伸手拿过柳四手里的那包药粉,走向床榻,作势就要喂药。
何康立眼瞳放大,全是惊恐之色,这些药粉下去,他焉能有命?
“唐东家,冷静,冷静,医药补药的费用我出,一百两……”
唐三秋不管不顾,开了药包,作势就要喂。
“二百两!三百两……”
纸张堵到了嘴边,何康立连忙后退,喊出,“一千两!我赔你一千两!”
“行吧。拿来!”唐三秋伸手要银子。
何康立衣服都没有,哪里还有银子在,只能看向亲妹子。
何婉婷掏出全身银票只有一百六十两,冷冷说道,“只有这些了。”
何康立无奈,只好向柳四他们借。
趁着柳二公子写欠条的时候,唐三秋让他顺带也帮忙写了份赔偿说明,叫何康立一并按了手印。
柳二公子不由地多多打量起唐三秋,农家莽夫还能懂得这些?
唐三秋可不管旁人的打量,拿到银子才是实实在在的,不然他可就白受那么多苦了,父女俩一起数银子数得开心。
唐小冬全场都愣愣的,怎么也想不到,参加个赏花宴,被人算计的居然是自家三哥。
拿到赔偿,那丫鬟如何处置,唐三秋就不关心了,柳家自有自己的规矩,无需他多言。何家也算是真得罪了柳四他们,以后必然也不会再那么舒坦了。
三人告辞,提前离开宴会。
柳四出来相送,歉意满满,“唐三哥,真是抱歉,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,叫你受惊了。这株人参便赠予三哥压压惊,切莫嫌弃。”
柳四奉上锦盒,里面赫然躺着一株价值二百两的人参。
唐三秋见并非特别贵重物品,便理直气壮地收下。他们柳家御下不严,害他受罪,他拿得心安理得。
一到家里,唐小冬就兴致冲冲地与老娘分享了今日发生的趣事。
两位妯娌也竖着耳朵听,全都听得一愣一愣的,等她们男人回来了,也都悄悄说了这事。
以至于晚饭的时候,全家都盯着唐三秋瞧。
饶是唐三秋脸皮再厚,也有些窘,“行了,别看了,我脸上是有饭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