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宝也点着脑袋,“快去洗。”
唐小冬憋住笑,也帮腔:“三哥,你再不洗干净,以后甜宝不认你这个爹了。”
哈哈哈,这些年三哥油盐不进的样子,让他们吃足了瘪,这下好了,终于轮到他自个儿吃瘪了。
唐三秋抬袖闻了闻,“有这么大味吗?也才一个晚上没洗而已。”
他虽然不怎么洗脸,但是身子是天天下河洗的。
“你少喝点马尿就没这么大味了。”唐老太也嫌弃老儿子。
唐三秋瞅瞅唐宝亮亮的黑眼睛,有些不自然地喊了句:“娘,别说什么马尿,那是杜康。”
嘿,他闺女会说话了,万一误会他喝的是马的那啥子尿,那误会就大发了。
然而,唐宝现在压根儿没在听他们说的什么马尿,只是苦大仇深地盯着唐三秋脸上的胡渣,和下边的一把胡子。
野人,两个字冒了出来。
她忽然转身,跑进厨房,爬上凳子,脚一掂,伸手捞走了灶台上的菜刀。
一溜烟冲了出来,亮闪闪的寒光背在身后。
唐三秋刚还蹲着等唐宝叫爹,结果唐宝啥也不说就跑了,然后他就被老爹抬脚踹跪在地了。
“瞅瞅这窝囊样,整得跟野人似的,亲闺女都吓跑了。”
唐三秋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随便老爹怎么教育,他都垂着脑袋闷不吭声。
好像刚刚因为担心闺女而生出来的力量,在跑回来确定闺女没事,又一鼓作气把黄胖菊骂跑之后就卸了力。
一如既往的死样子,看得全家人都是一阵失望,白高兴了。
唐老爹气呼呼的,抬腿又踹了他一脚,然后就被老太太拉走了。
唐大春不高兴了,揪着儿子的耳朵上一旁去教育了。
大伯娘只是看看,没有说啥,转身去厨房忙活晚饭了。
二伯娘也跟上去。
二伯夫唱妇随,搬着柴火进去烧火。
唐小冬恨铁不成钢,真想打开三哥脑子看看,里面是不是筋搭错了,时灵时不灵的。
为了唤醒他三哥,她准备将甜宝落水的场面说得凄惨一些。
只是,话还没出口,一道寒光向着垂着脑袋的人去了。
唐小冬震惊得忘记了所有动作,大脑一片空白。
唐三秋察觉阴影笼罩头顶,抬头一看,一把大菜刀快速向着自己过来,举刀的还是小甜宝。
吓得他一个后仰,躺倒在地。
唐宝眼睛一亮,直接跨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