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是真的吗?”
“这么严重吗?”
“有没有懂的兄台解说解说?”
“在下平阳书院学生,在此作证,小姑娘所言非虚。”
作证的书生语气里还带着点佩服。
这下人群更加像炸开锅了一样。
知府家的小千金也没想到,无往不利的法子竟然失效了,还牵扯出这么重的罪名,她、她、她怎么懂!
小丫鬟被人群指指点点,总感觉有大难要临头,吓得眼泪都要掉出来,但还是色厉内荏,虚张声势,“臭丫头,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了,我们只是吓一下你这个不懂事的孩子,又没有真要把你关起来!”
说完还狠狠瞪了唐宝一眼。
唐宝仍是笑吟吟的,“哦,知府千金只是故意恐吓我这个良民啊,看来是知府大人的错,身为父母官,却教出你这么个强抢百姓财物的闺女,鱼肉乡民,真是大大的失职。”
唐宝转头看向楚衍,笑得鬼精鬼精的,“可以摘了他的乌纱帽吗?”
楚衍:“……”他还以为小家伙要摘了知府的头呢。
默了一瞬,他幽幽说道:“既然不想为民做主,那就让他去掏大粪。”
“甚好。”
唐宝笑得甜甜软软的,落在云一眼里,却像小恶魔。
他一个大人都想不通,这个娃子脑子到底怎么长的,大楚律例她咋张口就来?不就主子看的时候,她瞅了几眼吗?
只是几眼,就差点把知府千金给整流放了?把知府给整革职了?
“臭小孩!少在这里给本小姐胡说八道了!你们以往你们是说啊,还说革职就革职,说流放就流放,真以为大楚律法是你们写的?真是笑话!”
知府千金也是回过神了,都怪小孩说什么杖责流放,差点把她给唬住。
她越想越气,抬起手中扇子,重重一挥。
“啪嗒!”
唐宝手里的糖锦鲤猝不及防地落到了地上。
唐宝:“……”
呆愣愣地看向地上。
打架归打架,怎么能打食物?
这个在末世没有,在这里的乡下也没有过。
大家都是很爱惜食物的。
所以,这个知府千金果然有病!
唐宝抬脚揣了过去,力道向着她的腹部过去。
顾及街上人多,不想误伤别人,唐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。
于是,这一脚真真的给她踹结实了。
亏得她肚子里没娃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