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鸟又踹了他一脚,这才挤开他的领口,蜷在他的胸口,伸头去啄他的下巴。
力道不大,带着点痒意,顾释也由它了。
屋里只有一张床,沈云笙看着睡着的顾释,无奈扶额,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满是惆怅。
另一边,陈辞回到议事厅,看向晏华予,“师兄,你怎么看?”
晏华予道:“尽量把他留下来。”
陈辞也是这个想法,但眼下的问题是沈云笙,他们俩交情匪浅,若他们俩联手,日后修为大成,要颠覆无相宗也不无可能。
晏华予倒是不担心,“沈云笙才刚筑基,这段时间又疏于修炼,要想成气候还有很长的时间,若真把西洲秘境收为己用,我无相宗日后必定能人辈出。”
有他这句话,陈辞也放心了,总不能为了未来的一个可能就掐断现有的利益,有西洲秘境在,日后无相宗必定能金丹遍地,元婴一只手都数不过来,更有希望冲击更高的修为,那他们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能威胁到宗门了。
“师兄所言极是,沈云笙已经不重要了,凤荧白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晏华予道:“只要凤荧白愿意留下,什么条件都可答应,就算把把沈云笙当人情送给他都行。”
陈辞点头,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后山的竹屋里,刚要睡着的小红鸟突然就开始打起了喷嚏,顾释睡得迷迷糊糊的,听到它的声音觉得很新奇,“原来鸟也会打喷嚏啊。”
小红鸟白了他一眼,又扇了他一翅膀,这才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未亮,顾释便醒了,自修炼以来,他已经养成了每日只睡两个时辰的习惯。小红鸟还睡得沉,顾释将它轻轻捧起放回床上,自己才起身。
沈云笙还在桌前坐着,面色依旧很苍白,顾释朝他扬了扬下巴,算是打了招呼,沈云笙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他。
那两位元婴强者还在。顾释笑盈盈地走到门口,朗声道:“两位道友,辛苦了一夜,不如现身一同喝杯茶?”
话音落下,半晌未有动静。就在顾释准备打坐修炼时,空中灵力骤然波动,随即两个中年人出现在他面前。
既然现身了,顾释自然地将两人请进屋,从随身空间取出灵茶,吩咐沈云笙:“去泡茶。”
沈云笙重重看了他一眼,拿着灵茶出门,恰在门口遇上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