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辞回道:“没别的,只是有些人的野心藏不住罢了。”
晏华予心下了然,“你是说..”
陈辞说道:“三月前,我故意装作醉酒,散出要将沈云笙制成傀儡的消息,本想试探他的反应。可他当时半点波澜都没有,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怎会突然转投我宗?”
晏华予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跟那个渡劫的人有关。”
陈辞笃定地说道:“他一定认识那人。”
晏华予皱了眉,“是缘道宗的人?”
陈辞脸色越发阴沉,“沈云笙,小红鸟,突然出现的元婴强者,缘道宗究竟还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机缘。”
晏华予道:“不管他有多少机缘,凡威胁我宗道威者,必须全部掐灭。”
陈辞眯了眯眼睛,“如今,唯有用沈云笙把那人引出来,若不能为我所用,只能就地斩杀。”
“速去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顾释回到缘道宗休整了大半个月,修为稳固在元婴初期,缘道宗所有知情人这段时间比过年还热闹,就连以往整天板着脸的玉禅心也笑得合不拢嘴,看谁都笑吟吟的。只有顾释还对之前的雷劫耿耿于怀,但他没说,这种事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,只是让顾延多注意沈云笙的动静。
顾释回到缘道宗休整了大半个月,修为稳固在了元婴初期。这段日子里,缘道宗所有知情者都比过年还要热闹,就连往日里整天板着脸的玉禅心,也天天笑得合不拢嘴,看谁都笑吟吟的。唯独顾释还对之前的雷劫耿耿于怀,只是他没说出口,毕竟这种事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,只是让顾延多留意沈云笙的动静。
好日子没过几天,就传来了沈云笙身中剧毒的消息。据说是下山除妖的时候不慎被三头蛇所伤,被发现的时候毒性已经入了肺腑,唯有千年冰莲才能救命。巧的是,前几个月玉禅心自寒潭底得了一株千年冰莲。
顾释忙用神识联络沈云笙,但沈云笙却毫无反应。
顾延和温清棠准备带千年冰莲去无相宗时,陈辞突然来了,“顾掌门要外出?”
顾延沉着脸反问,“听闻云笙中了蛇毒,不知可解了?”
陈辞回道:“顾掌门有心了,人既然我带回去了,自会好生待他,蛇毒昨日便解了。”
顾延又问,“那陈长老此来是?”
陈辞笑道:“路过,想你会忧心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