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的就不能吃了吗?”凤荧白歪头看着他,向来妩媚的丹凤眼此刻清亮澄澈,像刚出生的稚子。
顾释解释道:“我吃过了,脏。”
凤荧白追问道:“哪里脏?”
这辈子顾释没解释过这种问题,尤其对方还是个大佬,这让顾释有一种光怪陆离的眩晕感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,“沾了口水。”
凤荧白越发不解了,“我吃了你很多口水,那我也脏了?”
亲密的话被这样大咧咧地说出来,顾释脸皮当即就红了,“那.那不一样。”
凤荧白追问:“哪里不一样?不都是你的口水吗?”
顾释被说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,只能转了话题,“这个不咋好吃,前辈看看别的。”说完一股脑就将储物袋里的食物全都放了出来,铺了一地。温清棠特制的储物袋,所有的食物就跟刚出锅一样,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
食物的香气盈满整个洞府,高冷的神仙洞府瞬间下了凡。
凤荧白眼睛都亮了,兴致昂扬地从床上一跃而起,赤脚围着一盘盘菜打转,他用筷子去夹,但刚学用得不好,直接就将筷子扔了上了手。
凤荧白拿起一个荷花酥,修长白皙的手指比鲜艳的荷花酥还要漂亮两分,顾释不敢细看,忙垂下眼,只盯着凤荧白莹玉的足尖。
凤荧白咬了一口,眼睛如点亮的星石,“好好吃。”
顾释接了话,“前辈喜欢就好。”
凤荧白把所有的食物都尝了个遍,最喜欢的各种点心,于是顾释把点心留下,其他的菜又收进了储物袋。
凤荧白坐在床上,面前摆了一排糕点,手里拿着一个桂花糕慢慢地吃着,看到顾释的动作,好奇地问,“不是脏了吗,你还收起来干什么?”
又是这种羞人的话,顾释脸上的热意重新上来,硬着头皮回道:“前辈不脏。”
凤荧白若有所思,“可你没舔我。”
顾释震惊得抬起了头,但在触及凤荧白时又连忙低下了头,饶是他自诩脸皮厚这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可凤荧白没打算揭过去,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你一直低着头干什么?”
顾释实在不敢抬头看他,“晚辈心性不坚,怕唐突了前辈。”
凤荧白敛眉,“你说话很难听。”
顾释心里打鼓,他都谦逊到这种程度了,还难听?
凤荧白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