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辞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“一只毫无灵力的小鸟崽子,吃都嫌没肉,送我都不要。”
顾释心一横,“它是从西洲秘境出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陈辞脸上的讥诮淡去了,看向小红鸟的神色正色了起来,“当真?”
顾释面色郑重,指天立誓,“我可以发誓,它若不是从西洲秘境出来的,我天打五雷轰。”
趁陈辞三人的注意力被顾释吸引,顾延赶紧给温清棠使了个眼色,温清棠明白他的意思,悄然离开了议事厅,急急寻沈云笙去了。
陈辞手指一动,一道白光泄出裹挟住了小红鸟,小红鸟被束缚住了,小爪子不停地蹬,“叽叽叽叽”地乱叫起来,不满得很明显。
白光带着小红鸟来到陈辞面前,陈辞聚精会神地盯着小红鸟上下左右全方位打量了一番,还是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,随即扬手一挥,粗暴又嫌弃地将小红鸟扔了回去,“一个废物,就算从西洲秘境出来的也是废物。”
小红鸟在空中乱蹬,顾释身形没动伸手在空中一抓就接住了它,小红鸟气得头上的绒毛都立起来了,扑腾着翅膀朝顾释的脸上踹去,这次顾释没让它踹,将它紧紧地抓在手中,继续跟陈辞上价值,“陈长老,它或许不值价,但它能带来的价值不可估量。”
陈辞思忖片刻,还是给了他说话的机会,“说来听听。”
顾释振振有词,“它是西洲秘境出来的,自然不受西洲秘境规则束缚,只要驯服了它,西洲秘境就是无相宗的后花园,想要什么宝贝得不到。”
陈辞眼眸亮了亮,点了头,“若真如你所说,倒是不错,拿来吧。”
顾释捂着小红鸟没给,“用它换沈云笙,无相宗绝对不会亏的。”
听着他天真的话,陈辞笑出了声,“这怎么能换呢?年轻人,你没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之前顾释确实没明白他的意思,但在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顾释就明白了,陈辞两样都要,是他低估陈辞不要脸的程度了。
顾释怒不可遏,他不明白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,“说好的一株玄阶灵植,你这是坐地起价。”
陈辞也不装了,“你能奈我何?”
顾释把小红鸟往身后藏,梗着脖子讨价还价,“那你也别想拿走它。”
“天真。”陈辞轻轻瞥向他,连手也没动,只是释放出威压,刹那间顾释觉得身上重如千钧,仿若泰山压顶,几乎一瞬间额角就浸出了汗,顾释牙都咬出了血,却依然抵不住,膝盖一软就重重地跪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