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就算我明面上出现,他们两个也不会拿我怎么样。
但我毕竟是暗部。不是明面上的忍者……
卡卡西找了一会儿,没找到我们,旗木朔茂说:“算了,让他看吧,没他的话,我在生死的界限那里指不定还要等多少年才见到你。”
卡卡西一愣,问:“等我干什么?”
“因为后悔了。抛下儿子选择独自死去,还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….…小卡卡西一定很恨我吧。”
卡卡西沉默,没有说恨,也没有说不恨。
边上的大蛇丸(白蛇版)紧张的看着,扭曲的爬来爬去,结果给自己打结了。
啪搭一下子,从我肩上掉在了地上。
然后和我面面相觑。
我:……
无视他算了……可是大蛇丸多次为我治疗……
于是我伸手。
虽然我依然厌恶大蛇丸,但我还是伸手把大蛇丸给我打的结解开了。
大蛇丸爬回了我的肩上,继续沉浸式看戏。
“父亲,我可以原谅你。”卡卡西说。
作为一个最喜欢说原谅我这个词的人。
我清楚的知道,原谅的意思是恨过,却又因为爱而放下。
旗木朔茂笑了,“卡卡西,给我讲一下这些年的经历吧。”
后来就没什么听了。
旗木朔茂话不算多,仅卡卡西一人在那里讲,而卡卡西的经历我心知肚明。听到关键处,旗木朔茂也只会说真的吗?然后笑的像前世的卡卡西。
就是那种很包容,很温柔,因为身怀愧疚,所以可以接受一切,并且贡献自己的笑。
我太熟悉这种笑,所以有些不想看。
我开始写报告。其实这个报告没必要写,因为我的任务不是监视,而是防止秽土转生体毁灭忍界。
但闲着也是闲着。我随便写了一点,又把报告收了。
我想起佐助说我给他带来的黑暗。
佐助确实原谅我了,但他恨过我太多年,所以总有一半困在黑暗里走不出去。
哪怕我死亡了这么多年,哪怕佐助光明的那一半已经在阳光下走了很远很远。
我其实一直觉得原谅就是气消了,这件事情彻底过去了,所有的伤痛都已痊愈。
但是看到疤痕犹在,被痛苦折磨习惯的佐助再也找不回儿时细腻的个性,而前世的卡卡西,需要被原谅那个人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