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在未来还好么?他还能回来么?
我越想越心慌,本来佐助的强大我是我是不惧的,我想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。
可是……如果战争中失去了查克拉的佐助死了怎么办。
我想起他曾经那残疾的手,坏掉的眼。
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。
“真是古怪,但为什么?”大筒木佑木问,“为什么你担心的不是此刻的自己?”
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。
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还想保护别人么?”
我听见了,却像是没有听见。
斑移开了脚,大蛇丸像说了什么,我没有听清。
一直重复着一句话,信息像是高糊摇曳的彩色斑点。
在说什么?
在说什么?
力气逐渐的消失,脑子也晕晕糊糊的,好像被捏住了脸,那从耳边讲进的话终于灌进了脑子。
那是:“呼吸!快呼吸。”
好小又好大的声音,我的耳膜要破了。
我在呼吸呀,在大口的呼吸,在……
这个世界好晕眩……
我猛的清醒,然后我听见了自己密集的心跳,更多的信息涌入。
存在被拉回,疼痛越发明显。
我喊:“佐助……佐助……”
然后,我看到了捏着我脸的斑,露出了一个难以忍耐的古怪表情。
他松开了手。
大蛇丸道:“好像是过度呼吸,不过鼬君好像用不出查克拉了,鼬君知道是怎么回事么?”
“是大筒木佑木。”我说。
“那个想寄生我的大筒木,有一半在佐助身上。”
“但我……找不到佐助。”
“他不在这个时间,无法确认安全。”
我要一直等一直等。等两年之后,或许只能等到一具尸体。
或者干脆一个永远不确定的消息。
“如果那个大筒木的目标是杀了你,你早死了。”
“你或佐助死了,那个寄生你的大筒木意志也会消亡。”
“站起来,不要这样,不像个男人。”
我转过头,意识到这三句话是斑讲的。
是了,佐助肯定不会死,肯定不会。
“随我离开村子吧。”斑道,“你该去多看看世界。”
“别呀,我好不容易搬来木叶,样本跑了,我研究什么。”大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