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见,心不烦,眼晴已闭上。
“哼!我是你祖宗。”宇智波斑说。
“你们那支血脉,只剩下你一人了,你没有后代,只能算远房亲戚。”我道。
不知道为什么,本该很多话的带土一直沉默。
于是这话我说完后,病房内再也无人讲话。
甚至可以听到长门均匀的呼吸声,他睡的很香。
我把被子拉上去盖住了半边脸,手伸出被子挥手,那是个赶人的手势,意思是有什么话你们外边聊,那边还有人在睡觉。
斑注意到了,离开了房间,拉上了沉默的带土。
兜没有动,丢掉了疑似的病历的东西在看卷轴。
长门的悠长的呼吸声忽然消失了,这世他还未被轮回眼拖到身体枯瘦化为干尸的样子,尚有几分清秀。
长门的眼睛上缠着绷带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醒了?”兜放下卷轴。
“要不要喝杯水。”
“要。”长门说。
“小南他们呢?”长门问。
“应该快到了,宇智波带土用时空间忍术带你过来的,小南他们自己走着赶来的,虽然如此,但还是太慢了。”
急切把病人送到治病的地方确实比较着急,用时空忍术先送病人也正常。
虽然我其实没什么问题,只是六道仙人的话让我心情不大好。
但带土真的不能把病人和家属一起弄过来吗?
还是说,只是为了减少医闹,所以跳过了家属同意这一步?
我看带土,似有心事,根本没心情和我聊天,于是观察起我所在的病房。
这里是哪里?
病房有着两色窗帘,外层的深色窗帘拉开,阳光透过内层薄而透明的白纱带着了几份清浅的色彩。
这不像是病房的窗帘。
“这是哪里?”我问。
“木叶呀,四代说只能在木叶的监护下搞研究,这里本来是一栋小别墅的,挪来做大蛇丸搞研究的房屋了。”兜解释。
“我是不是以后看不见了?”长门坐病床上问。
“能看见,你应该能感觉到你的眼睛吧,不要小瞧大蛇丸大人的能力。”兜十分耐心,没有一般十二岁孩子的浮躁。
“嗯。总觉得不大一样。”长门说。
我翻着带土的记忆,道:“那双轮回眼并不是你本来的眼睛,是在你小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