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做到的承诺毫无意义。”带土道。
“怎么?在你眼中,同伴能比村子重要?”我问带土。
“当然,或者说是人永远比这个体系重要。”
“你太天真了,带土。”
如果忍者仍然存在,死亡就不会停下。忍者就是为此而生,只有去保护村子,能活下的人才能更多。
哪怕这些活下的人中,根本就不是最初自己想让他们活下的那批人。
“不是天真!鼬,是你对死亡变的麻木了。”
“我们两个都是失败者。”我不想讨论这个了。
带土也沉默了。
*
“带土,你是不是没办法攻击黑绝?”我想起之前大蛇丸说的话。
“对。”
“那黑绝不得由我来打了?”
带土想了想,说:“是的。”
“那还不如我一个人出任务……”带上带土,除了互相斗气,回忆一些糟糕过往后,似乎并无用处。
“你不了解黑绝,我之前跟黑绝一起生活很多年,了解它的生活习性。”
“什么生活习性?”我问。
“他其实很喜欢挑起战争,挑唆他人,斑在的时候还有所收敛,走了之后就肆无忌惮了,所以我比斑更早看出不是它的意志,斑是个向往和平的人。”
“只是当时我没有多想,虽然手段不一样,黑绝要做的事情和斑要做的事情其实差不多。”带土似乎有些懊悔。
“既然如此,我帮你解开心脏上的封印吧。”我对带土说。
“我有研究过这个封印的解法。”
“好。”
*
凭着带土对黑绝的了解,我们找了三天,找到了长门所在的位置。
他们穿着晓袍,依然是熟悉的打扮。
而黑绝,正缠在长门身上,准备使用轮回眼。
“看来要提前了。”带土说。
“鼬,你的轮回眼能看到人的历史,对吗?”宇智波带土问我。
“能。”
“对我使用能力,我将我知道的信息和能力送给你。”
我那只轮回眼转动,与长门的轮回眼一起。
我将我所看到的历史备份下来,一时间消化不完。
而随着斑的出现。
带土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