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知道吗?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很后悔自己的存在。如果没有我,至少这个灭族的人不会是你。”
“我能理解你的自我毁灭。但鸣人,小樱,还有很多人,让我明白,即使我这样糟糕的人,也还会有人爱我。”
“后来我就渐渐说不出话了,去当感受这个世界的沉默者,我的女儿也是一个我辜负过的人,我没有时间去陪她。”
“一个背着罪的人,有什么说话表达的权利呢?”
佐助的话让我有些难受。
“不过人总不能一直中二。我都活到三十五岁了,该放开也放开,该放下也放下了。哥哥,我能理解你,是因为我也想救你。现在我可以说自己已经赎清了罪业,尽了全力,包括独臂也只是因为习惯。”
“但我不想哥哥你走我这样的路。”
“哥哥都死过一次了。放下好不好?”佐助看我。
那一刻,我在他的眼晴中,看到了极深刻感情。
那是期待,是爱。
我久违的,再次感受到被烫到的感觉。
太热烈了。
我也想尝试放下。
可是自责,悲伤从止水死的那天就跟上我了。
之后整整十年,我时刻都在自责,忧郁,自我毁灭。
这早已成了我的习惯,是我性格的一部分,或许偶尔能放下几天几个月,可一旦放松,习惯就会像鬼魂一样追上来。
“我做不到……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