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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刀架在了大蛇丸的脖子上。
大蛇丸看向我父亲,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刀。
“收刀。”父亲说。
我将刀放回了鞘中。
“对前辈要讲礼貌。”父亲道。
我对想夺舍我弟弟的大蛇丸实在讲不起礼貌。
之后三天,我配合着大蛇丸采集数据,我真的很讨厌大蛇丸看我时的眼神,虽然因为父亲在场,大蛇丸只是正常的检查抽血,但我怀疑父亲一旦消失,大蛇丸那过长的舌头就会舔上我的脸。
好恶心。
等到所有数据采集完毕,父亲带着我准备回木叶的时候,我看见大蛇丸收起了他那贪婪的表情。
“虽然我很想说我能做到,但鼬君的问题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,我虽然对于这个研究很有兴趣,但可能没有时间慢慢研究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父亲问。
大蛇丸看了看我说:“鼬君身上有两个问题,一个是与生俱来的血继病,这个暂时不需要担心,等到鼬君快成年的时候或许才会发作,这么多年时间,想研究我还是可以研究出方法的。”
“另外一个就是那个不存在的茧……它一直在扩散,而且有意识。最多两年,鼬君就会变成这个茧中意识的壳子,而两年时间,以这个茧的棘手程度讲,我可能来不及研究出解决方法。”大蛇丸说。
他看着我,带着几分遗憾道:“这一点也不有趣。”
“不过也有好消息,鼬君的血继病被这个茧压制了,如果茧存在,血继病就不会再发作了。不只如此,茧会改良鼬君的身体,会变的更强哦!”
这个好消息没有让任何人的表情好转。这意味着未来夺去我意识的人,会比我自己更加强大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已知晓。
“如果我自杀呢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大蛇丸说,“这个需要更细致的研究,我建议鼬君还是不要随意尝试比较好,我不想下次见到你是秽土转生的形式。”
父亲道: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然后带着我离开大蛇丸所在位置,